但他不愿束手待毙,颤抖着疾呼:“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小的愿意生做人奴,死做鬼仆,生生世世替前辈效力!”
“你不配!”
那大手一掌劈下,抓住了天灵盖,五指略一蓄力,已把候春生的神魂给摄住,当场祭炼起来。
这个时候,纸人刚刚把黄衫少女放在地上。
“惜妃谢过纸前辈!”乔惜妃以为纸人是一件傀儡死物,她扭头去看冰洞,见一位白发男子正抓着候春生的脑袋,也不知在施展什么神通。
刚才侯春生大喊一句‘玄胎老怪’,乔惜妃也曾听到,她寻思,‘那位白发前辈肯定就是玄胎老怪,纸人前辈应该是白发前辈的法器,我要不要主动入洞,去答谢白发前辈的救命恩德?’
如果是在老家,她无论承过外人多少恩惠,肯定先当面道谢,再加倍回报,但自从她离开琼台派的领地,每途径一处陌生地域,总会遇上心思恶毒的歹类,尤其是男修,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就像是看见奇珍异宝,非要据为己有,难保玄胎老怪没有这个心思。
她正胡思乱想时,忽听一道男音在纸人身上响起:“傻愣着干什么,快入洞吧!”
“咦?”乔惜妃重新打量纸人,满是狐疑:“前辈你身在何处?这纸人是你祭炼的分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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