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以后,他已经捕捉不到叶虫的挪移轨迹。
离开园田,回到后山洞府。
丁醒想立刻面见丁尘之,把今天发生的一系列怪事给丁尘之做一下汇报,但这位伯祖也不知去了何处。
直到子夜时,仍旧没有返家。
丁醒实在是困的熬不过,歪在床榻上睡了过去。
次日天刚蒙蒙亮,丁醒习惯性醒来,无论昨天身体多疲惫,他都不懒床,因为洞府内没有灵脉,初晨时去山顶吐纳采霞,这是他修行的最佳途径与时机,他不能错过任何一天。
谁知他刚出房门,却见伯祖正端坐在堂厅,手持一张竹简,垂头观摩。
丁醒很是奇怪,往常伯祖比自己起的更早,每回到了山顶,伯祖都已经把《重霜法》运转一遍了,今天为何没有外出修炼?
丁尘之见了他面,放下竹简,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座椅:“今天的晨课取消,你过来坐,我有要事与你讲!”
伯祖的神态看去有些凝重,让丁醒心里起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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