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尘之见他痴迷,忽然提点一句:“本庄专炼果酒,领地内的每一亩果园,都需要庄民打理,等你入了庄,得了户籍,也需要照顾果田。”
丁醒不明白‘照顾’的程度有多深,就问:“伯祖,难道孩儿要像农夫一样,给这些果树翻耕、捉虫、裁枝吗?”
丁尘之没有深谈:“此事不急,先在家里安置下来,我会慢慢与你细讲。”
不一会儿,马车驶出果田区,抵达一座山峦脚下,丁尘之顿一挥手:“到了,下车罢!”
丁醒落地以后,发现前方是一片山群,他肉眼看不清具体规模,只觉烟云雾罩,甚是缥缈。
唯有飘荡半空的酒香渗进鼻中,令他清晰难忘。
目光收回来,见马车停在山脚处的一座石殿外。
丁尘之让丁醒暂候,他独自入了殿门,过了片刻功夫,陪同一位身材肥硕的男青年一块出殿。
丁醒初到新庄,牢记父母教诲,学着察言观色,他发现胖子青年冷着脸,迈着八字步,颇有一副官差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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