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剑直接从这乱七八糟的事里找到了最关键的点。
比比东神色一凝，声音就变得弱气了很多：“唔…就是当初你献祭的时候，她在那之前泄露了一丝气息。”
“所以，你从那时候就盯着小舞了？”
秦剑眯起了眼睛。
比比东摇摇头道：“不是的，是最近娜娜需要，才帮她留意行踪。”
“难道你就没想过自己得到这十万年魂环？”秦剑的脸色依然淡淡。
面对千道流，他们是一边的。
千道流走了，自然就该好好清算一下彼此之间的事。
“想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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