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道流…”
但秦剑忽然开口了,依然神色淡淡:“你信不信…我若愿意付出代价,你必死无疑?”
“我必死无疑?”
千道流指了指自己,失笑摇头:“真是笑话,难道又是你那百万年魂兽献祭的被动力场压制?”
他显得胸有成竹:“在那立场张开的最大范围之外,我长老殿所有的封号斗罗都等在那里,只要你使用,他们就会一起杀进来,到时候你就算短时间压制我又怎么样?”
比比东的手心悄悄渗出汗水来。
她确实没想到千道流会利用这次机会,而且就在秦剑几乎耗尽了力量之后,还针对他的每一张底牌都有克制之法。
只能说…不愧是自己的孩子吗…
“不不不,我可不想和你同归于尽,我说的杀你,不是献祭…”
秦剑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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