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对话,玉元龙是把自己一个为女儿痛心疾首操劳半生的老父亲形象,描绘得淋漓尽致。

        只能说,一个不会讲故事的父亲不是一个好魂师吗…

        “唉,做父亲也不容易啊,尤其是做个私生女的父亲,那更是操碎了心啊,真是不容易啊不容易…”

        秦剑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吹牛逼讲故事卖惨商业互吹,谁还不会似的,这种时候说的话,选择性听一半就行。

        玉元龙偷眼瞥了他一眼,嘴角也是微微抽搐。

        看样子表演过头了,还是要讲道理…

        “咳,说句实话,我认为在这场悲剧里,我如果要负三成的责任,那么玉小刚至少要负七成。”

        玉元龙准备转移策略,开始进行责任追究:“是,我作为父亲和二叔,拉不下这个脸去找他,也拉不下脸说女儿你放不下就继续和他一起,但玉小刚这什么玩意儿,一跑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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