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家伙难道不知道作为堂堂太子,大半夜出现在别人的院子里是非常奇怪的事吗…
“秦剑…”
她突然没有再叫秦小弟,秦剑心头一凛。
“秦剑…你怎么好像一直对我很感兴趣但又很警惕的样子?”
她仰起脖子,再次饮下一杯。
“咕嘟…”
竟能清晰的看到她的喉结…魂骨的伪装果然神奇…
秦剑在这时摇了摇头,道:“太子殿下若要找人喝酒,想必多得是人愿意,我就不奉陪了,再见…”
说着,他便转身而去,准备回到房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