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治疗什么的我不太懂,但把东西切开,我却非常擅长!”

        水月脸上露出了狞笑,这笑容,在飞段看来,简直就跟个屠夫一模一样。

        “恩,按你以前的伤口,将你重新拆开就可以了吧??”

        幸好,他还是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的。

        “长门”听到水月说的话后,通灵出一个小蛞蝓善后,接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地。

        飞段在它的身后发出了惨叫,水月则继续挥着斩首大刀。

        一脸惊呆了的雾隐村高层,在鬼鲛的示意下继续前进,不去理会飞段那个死不了的邪神教徒。

        等众人到达目的地,位于酒店顶层的大厅落座后不久。飞段就在雾隐高层惊奇地目光中,活蹦乱跳地扛着镰刀,跟水月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走了过来。

        他穿着破烂的红云黑袍,用嚣张的走路姿势,走过来的样子让绳树两眼放光,大叫着让飞段快点坐过来,好让他看看飞段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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