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段当场就怒了,当然不是为了角都的不幸阵亡而发怒,而是愤怒角都没了之后,谁能把他给缝起来?

        真是岂有此理,好不容易从地底下爬了出来,角都却没了,难道要让他一直就这么“零零散散”的活下去吗?

        “呵,就是你这个混蛋干掉的!你这个白痴在关键的时刻捅掉了角都的一颗心脏!”

        一听到飞段提起这事,长门就有点生气,觉得这白痴真是干啥都不行,舔个血都能舔错,简直就是个专门坑队友的。跟喜欢用忍术,将对手与队友一起轰死的角都简直是绝配。

        “啊?!是这样的吗?”飞段转了转眼珠子,想起来还真就这么回事,当场就有些傻眼。

        角都那个喜欢痛击自己队友的人,最后被队友来了个致命打击,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

        长门摇了摇头,开始结印,先用水遁给飞段冲了个透心凉,跟洗车一样,把飞段洗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他用一种神神秘秘的语气对飞段说:“飞段呐,角都呢,肯定已经没了,你看,反正你都这样了,干脆让我练个手吧。”

        “练什么手?”飞段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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