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沨狭长而又微微向上挑的丹凤眼眯起,毫不犹豫道,“我不会去的。”

        他相貌更像母亲,这样的相貌在男子脸上显得有些女气,多了些阴柔美。

        寒渠“啪”的一声拍在石桌上,声音不断拔高,“那你要做什么,不分白日黑夜的喝酒,怎么这样就是你想要做的事情吗?”

        他甚至还记得,这孩子在出去游学之前,是如何的性子。

        虽固执,可这固执是用在了对未来的憧憬上。

        “父亲,我不想成婚。”寒沨指着自己的脸,嘲讽道,“我这样的人,若是成亲,岂不是害了人家姑娘。”

        寒渠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他总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儿子一直这么颓废下去。

        “这是太子殿下的命令,为父不敢不从,你若是不去,便是抗旨。”

        在听到太子殿下四个字的时候,寒沨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又缓缓恢复如常。

        “太子殿下……他怎么会管我的事情?”

        寒沨在去游学之前,曾远远的见过这位太子殿下一眼。

        确实与她极为相配,没有选择他,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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