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她夜色太重,看不清不成。
大黄吧嗒吧嗒的吃完肉干,可怜巴巴的养着脑袋,低低吼了几声。
一人一虎,如出一辙的神情。
顾卿澜手指按着眉心处,重重的捏了捏,“算了,将肉干全给它,你进来。”
她早该想到,依照男人的性子,既然厚皮脸的住了进来,便不太可能离开。
身体猛地半悬空中翻转,她被抗在了肩上,面色微红。
顺带着,男人脚勾住门,关了起来。
门外的大黄不解的咬着剩下的肉干,仔仔细细的闻了周遭一遍,确定再没有剩余才甩着尾巴离开。
腰间被拦住,男人灼热的温度像是透着肌肤相触之处传了过来。
顾卿澜双手无意识的抓住男人束发的发带,用力一扯,如瀑的长发倾泻,细软的发丝带着淡淡的竹叶香气,她像是被这样的竹香包围住,无法挣脱。
“你该克制些。”她回过神咬牙,一字一顿。
她自幼习武,气力更是要比男子要好,但就是这般,她这些日子,日日都浑身酸痛,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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