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身上的药。”他语气微微顿住,意味深长的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如果我没有猜错,她就是因为没有这瓶药,才会变成这幅鬼样子。”
傅燃:“……”
他现在就把方才的愧疚收回去。
果然不该对这个鬼见愁抱有希望,什么翩翩佳公子,定是外面的谣传。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才出去的手下才走来,手中还拎着一个不住挣扎的季太医。
见有许多人在,季太医忙镇定自若,将拎着自己衣襟的手拍开,然后整理了下,才摸着胡须问道,“不知少卿找老朽有何贵干?”
卫钰将瓷瓶放下,双眸危险的眯起,“旁的太医大约不能承受的主,所以我只能请季太医过来了。”
季太医满脑袋的问号,这叫请?这叫请??这叫请???
他在家中吹着凉风,吃着冰镇的西瓜,好不惬意的同时,从天而降一个黑衣人,二话不说就拎起他的衣襟,将他带过来。
他连自己宝贝的小药箱都没带上。
卫钰让了开来,季太医乍然正对上躺在地上的茯苓。
季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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