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到的桑落,我见到的桑霁容,她们都是前朝之人,包括顾伯父和你当时遭到的刺杀,都是她们所做。”

        娄堰单手托着下巴,嘴巴张大半天没缓过来。

        “大师兄,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前朝离现在都已经过去三百多年了,怎么可能现在突然冒出来搞事情?”

        “你别是弄错了吧?”

        娄堰忽然想起那日小师妹来时,师兄说的话。

        原来,便是这个原因,才有那番话吗。

        “我也希望是弄错了,可是……她给我看过那个女人的画像。”说到这,谢容辞浑身戾气似乎尽消,面色也柔和了许多。

        “她是为了生我才死去的。”

        方生出的柔和一点一点的褪散,满目颓然。

        “我似乎,本不该存在。”

        “放屁。”娄堰“啪”的一下重重的拍在石桌上,而后又面色僵硬的悄悄甩了甩拍疼的手。

        “什么叫做你不该存在,她生下你,又没有养着你,你每每生出不想活着的念头,可有想过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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