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辞与他一般盘腿而坐,静静的看着流淌着的河水,清澈见底几乎能看见里面嬉戏追逐的鱼儿。

        “我今日有些疑惑,不知大师可否一解?”

        虚云将佛经放下,看向他。

        “小友心中,不是早就有了决策了吗?又何必跑这么远来此一问呢?”

        “我虽有决策,却仍是犹豫,不知道自己的决策是不是对的。”

        听到这话,虚云眉头几不可察的轻皱了下,“小友可觉得世道不公吗?”

        “芸芸众生,有人生来便高高在上,什么都不用做便可以得到一切,有人生来便低贱如泥,任凭做了怎样的努力,都越不过身份二字。”

        “近来确实会觉得世道不公。”他莫名的便被那些人强加着要背上容氏一脉的责任,莫名的便得知心中牵念早就已经不属于他。

        虚云叹了一口气,果然如此。

        兜兜转转,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世间种种,皆有因果,身处高位,在常人看来,确实是上天眷顾,只是在常人看不到的背后,他们又怎知,为了维护这样的高位,需要多少努力和心血。”

        “百年弹指一瞬,不论是高高在上,亦或是低贱如泥,最后都会与尘土归到一起,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