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原先没有家底,本就是靠着自己一双手打到现在这个位置,故而他的地位,更加的不可动摇。

        景玄信他,未必没有这个原因在。

        一个没有诸多干系的将军,与一个高门贵族出生的将军,谁更忠心,一眼便可见。

        前者只需终于皇室,而后者,却要思虑整个家族。

        谢容辞手指捏紧,使劲的那一块皮肤出现红白交加的痕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娄堰亦苦笑,“我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大师兄,你该知道的。”

        仿佛数十根针在脑中,谢容辞抚着额头,身子不禁晃了晃。

        与此同时,脑中忽然出现他这几日做的梦。

        所有的感知,所有的场景,都仿佛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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