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枪法,看来不见的这两年,大师兄武艺并未疏忽,倒是师弟我,偷懒许久了。”娄堰挑眉轻叹,果然不出他所料,本就寡言少语整天板着个脸的大师兄去了笑春楼以后,愈发像个冰坨子一样了。

        “不是我勤加练习,而是你确实偷懒许久了。”

        谢容辞将长枪放下,飞身而下走来。

        娄堰面露尴尬,眼珠咕溜溜的转着,“大师兄也知道,我平日里醉于研习医术,对于武艺实在没什么兴趣。”

        谢容辞擦了擦额前的汗水,冷声道,“你用鬼医的名声在外得罪了不少人,若是他们知道你的相貌,纵使你有保命的本事,也抵不过十次百次的暗杀。”

        娄堰自打带上面具,有了鬼医的名号之后。

        得罪的人,没有千个也有百个。

        旁的有本事的大夫有些癖好也实属寻常,但娄堰的医治标准是,看心情。

        他哪日若是刮风下雨心情不爽,便是天王老子来请他他都不去。

        “大师兄放心,外面的人怎么可能知道鬼医有着这样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娄堰有些洋洋自得的昂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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