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她手中的竹筷应声而断,发出清脆的声响。
与此同时,男人也觉得身体某处似乎也传来了未知的痛意。
他还想垂死挣扎,便又说了一句,“我说的肉是床榻之事,并非真正的肉。”
“呀!”顾卿澜惊呼一声,眼睛无辜的眨了眨,“可是我以为陌哥哥口中的肉就是指全肉宴啊。”
“况且,陌哥哥难道觉得我这样的安排不对吗?”顾卿澜抽出帕子,轻轻拭去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原来在陌哥哥的眼中,我竟什么都做不好。”
唱作俱佳,可歌可泣。
景陌:“……”他捋一捋,他方才到底说了些什么话引得卿卿在这唱大戏。
顾卿澜面色不改,依旧温柔,“好啊,吃,尽情吃,今天就让陌哥哥吃个够。”
景陌一瞬间有些迷茫,他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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