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心玩意儿?景陌:“……母后,儿臣知罪。”

        “除了有罪知罪你还会说些什么?”沈姝重重的拍了一下手边的桌子,怒道。

        “儿臣下次一定改。”

        虽然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可以这么说没有错。

        只是在对发酒疯三个字的理解上,他与母后有极大的差别。

        昨日,他确实是故意饮了酒。

        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醉后会如何,所以才放纵自己。

        若是未醉,那些话他大抵是没有勇气说出口的。

        清醒时说出来,换来的是无法回转的拒绝,他会因此做出些什么事情,自己都不知道。

        “母后,儿臣并非是去撒酒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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