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堰愣了愣,这才想起,他先前与小师妹,是带着面具出现在合欢宫的,就算是潜入之时,用的也不是真容,当时他似乎只说了自己的姓。

        “我姓娄,你应该记得我。”娄堰沉了沉声。

        “娄……”桑落瞳孔猛地一缩,身子急剧向后退去,却牵得身上锁链动弹,鲜血再次从各处流了出来。

        她的神情,也愈发显得痛苦。

        娄堰用折扇挑起桑落的下巴,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她的额头。

        “蛊吗?”他嘴边溢出一抹讥讽,“我倒不知,这么些年不见,你竟这样能耐。”

        季太医跟着蹲下来,眼珠子转了转,“小娄你可知道她身体里藏着什么蛊?”

        娄堰嫌弃的收回折扇,又用帕子细细的擦拭几番,最后将帕子扔在地上。

        纯白色的帕子瞬间浸在鲜血里,将这一切动作看在眼里的桑落忽然剧烈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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