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桑落瞳孔猛地一缩,身子急剧向后退去,却牵得身上锁链动弹,鲜血再次从各处流了出来。

        她的神情,也愈发显得痛苦。

        娄堰用折扇挑起桑落的下巴,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她的额头。

        “蛊吗?”他嘴边溢出一抹讥讽,“我倒不知,这么些年不见,你竟这样能耐。”

        季太医跟着蹲下来,眼珠子转了转,“小娄你可知道她身体里藏着什么蛊?”

        娄堰嫌弃的收回折扇,又用帕子细细的擦拭几番,最后将帕子扔在地上。

        纯白色的帕子瞬间浸在鲜血里,将这一切动作看在眼里的桑落忽然剧烈挣扎起来。

        “你不是娄公子,你不是,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她甚是艰难的吐出这些字。

        于她而言,如今就算是不动弹不说话,痛意也会不间断的传遍整个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