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吗?”他嘴边溢出一抹讥讽,“我倒不知,这么些年不见,你竟这样能耐。”

        季太医跟着蹲下来,眼珠子转了转,“小娄你可知道她身体里藏着什么蛊?”

        娄堰嫌弃的收回折扇,又用帕子细细的擦拭几番,最后将帕子扔在地上。

        纯白色的帕子瞬间浸在鲜血里,将这一切动作看在眼里的桑落忽然剧烈挣扎起来。

        “你不是娄公子,你不是,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她甚是艰难的吐出这些字。

        于她而言,如今就算是不动弹不说话,痛意也会不间断的传遍整个身体。

        “不是?”娄堰轻笑一声,不知是在笑她,还是在笑自己,“你看看这里,看看,我是不是娄公子。”他指着自己的额头说道。

        娄堰向来自负美貌,偏偏每次出谷都会被顾卿澜强制带上面具。

        他颇有心机的将面具额头处摔破,露出眉心嫣红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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