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受伤了?”

        季太医叹道,“听说也是个痴儿,为了太子殿下一剑贯穿心口,如今正躺在榻上养伤呢。”

        虽然话语中充斥着同情,但是配上季太医身后,一溜排的玉白瓷瓶,这样的同情实在是有点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味道。

        “寒症,一剑贯穿心口,没死?”

        他今日去看的萧柔,身体极弱,几乎连起身都要别人帮忙,这算是严重的。

        将这份严重分出十分之一来,那也不至于一剑贯穿心口还没死。

        “老朽亦觉得奇怪。”

        “这一个,血液里似乎有丹姝草的味道。”娄堰刚说完这句话,腰间的香囊忽然动了动,十分明显的朝着桌子的方向。

        他皱了皱眉,取下香囊,然后将里面的青色瓷瓶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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