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喝这血。”
玉蚕虽能辨毒不怕毒,但也不喜毒。
它这般表现,也就是说,这血里头绝对没有毒。
只是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引得它这般?
半晌后,娄堰才将两个玉白瓷瓶放在桌上,神情不可谓不严肃。
“这个没有问题。”他指尖敲在一个写着“言”的玉白瓷瓶上。
季太医凝神看去,“老朽看了这些天,倒是也没看出这血有何奇怪的,但两人的身体确有相似之处。”
“相似之处?”
“是,只不过言姑娘身上的伤口愈合速度比常人快,身子就算有寒症也比常人要康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