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份严重分出十分之一来,那也不至于一剑贯穿心口还没死。
“老朽亦觉得奇怪。”
“这一个,血液里似乎有丹姝草的味道。”娄堰刚说完这句话,腰间的香囊忽然动了动,十分明显的朝着桌子的方向。
他皱了皱眉,取下香囊,然后将里面的青色瓷瓶放在桌上。
在两人的视线中,青色瓷瓶竟一点一点极为艰难的移动着。
“这里面……”
“玉蚕,能辨毒。”
“那么它是觉得这里面有毒?”
娄堰仔细的看了看,随即摇了摇头,“并非,更像是有东西吸引了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