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身子,明明是春日,她的手上还握着一个汤婆子。
整个人仿佛没有生气的木偶,动作都是僵硬着的。
“公子应该也知道,这些药对我没有用。”
娄堰挑了挑眉,确实,这些药都是补气血居多,治标不治本。
只是这样一点一点熬出来的病,自然也得用药一点一点的治好。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总是这个道理的。
“姑娘自艾自怜没有错,只是伤害你的那些人他们不会因为你的身体不适而难过,相反,姑娘的亲妹妹,本是女儿家最天真无邪的年纪,却要因为姑娘的病在外奔波寻找能治好姑娘身上病的大夫。”
萧柔无力的扯开唇角,“是我对不起嫣嫣。”
娄堰轻笑了一声,“姑娘可知,方才姑娘的妹妹与未婚夫将婚事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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