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是是非非中,心有牵挂,却为旁人而跳下悬崖,死无全尸,可值得。”

        许久后,女声啜泣,“不值得。”

        “既然姑娘明白这个道理,又为何还要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萧柔的寒症脉象极重,却不是因为落水那日突然而来,而是在之后身体没有好好养着,才逐渐加重。

        久病在榻之人,性情有些古怪,也是再寻常不过的。

        娄堰在萧嫣的带领下,走到萧柔房前。

        还未靠近,便问到极冲的药味。

        院子四处,竟连一点生长的花花草草都没有,偶有一片枯败的叶子从旁处吹来。

        娄堰指尖接住吹来的叶子,不禁挑了挑眉,问道,“怎么这院子看着这样死气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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