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都说了狗改不了吃屎了,萧大人难不成要用自己女儿的一生来赌这只狗会不会吃屎吗?”

        娄堰说话毫不客气,睥睨的看着众人,眼睛里面仿佛是在说,在场的诸位皆是垃圾。

        就连一旁的阿满都觉得自己不太能忍受的了这样的目光。

        阿满福了福身,“萧大人,孰是孰非,相信您能明白。”

        叶铮顿觉不妙,他还要说些什么,便见萧大人转过身,忽然对着他那张青紫交加的脸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痛心疾首道,“我好歹也教了你数年,你便是这么回报我的吗?”

        叶铮父亲早逝,只有一个母亲,偏偏身子又不好。

        萧大人看在他孤儿寡母的份上,又念及同窗之谊,便常常接济他。

        又因为怕被别人说闲话,想着孤儿寡母的本就艰难,便偷偷着人送银子过去。

        这么多年以来,他都将他几乎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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