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该如何说,还是不敢该如何说?”男人唇瓣掀起,略有些讥讽笑了笑。

        “孤赐你无罪,说吧。”

        卫钰心中诧异,他今日来,其实已经做好了被处罚的准备。

        毕竟进言姑娘院子搜查一事,他并未禀告殿下,而是先斩后奏,因为他觉得,就算禀告殿下,大约也是否定的答案。

        而如此,事情便查不清,若是查不清,那么那位宫女,就是一个替死鬼了。

        他虽自认不是心善之人,却也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清白的人死在他的面前。

        他敛了敛眸中的情绪,正色道,“臣以为言姑娘在执棋人眼中,是一颗极为重要的棋子。”

        不然,这些人不会耗费这么大的功夫就为了配合言玥的计策。

        卫钰认为,包括西山太子殿下遇刺的主意,都是由言玥想的。

        他并没有证据,只是觉得西山遇刺与太子殿下被下药一事,有异曲同工之处。

        都是一样的愚蠢至极。

        “你既说了,在执棋人眼中,她是一颗重要的棋子。”景陌语气微顿,眼中浮现出一抹笑意,“那么孤若是将计就计,装作被她算计,是不是这计谋之后便可顺势牵扯出背后那些鬼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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