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又添了一句,“这虚不虚弱的,也看个人情况。”

        赵德忠拂尘甩了甩,嘴角微抽。

        “那您一开始说的这么严重做什么,害得我奴才还以为这药要是解不了就……”

        季太医挑了挑眉,摸了摸胡须,叹了一句,“太子殿下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可是老朽先前瞧他竟还是个童子鸡,可巧碰上这个机会,不抓住怎么行。”

        赵德忠目光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没想到啊,季太医竟然这么懂。

        果然是年纪大,经历的事情就多。

        “季太医,要不然下次再有这种事情,你给奴才先通个气吧,奴才在外面担惊受怕一夜了。”

        季太医仰了仰头,眼中闪过极为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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