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澜:“……不脏不脏,殿下什么时候都是最干净的,乖啊。”

        轻柔的同他说完这句话,顾卿澜才转头扯着嗓子喊道,“没有钥匙就用斧头劈,给本宫把这扇门劈开。”

        这个房间也不知是谁选来打扫干净给景陌处理政事用的。

        但现在就算她不用脑子思考,也能明确的分辨出,狗男人不仅中了药,而且还有些神志不清的样子。

        恼怒的咬在男人的肩膀处,只听得闷哼一声,顾卿澜愕然的发现,男人身上的温度似乎更高了些。

        若说眼眸里方才还有懵懂迷茫,那么现在便是纯粹的黑色与红色交织。

        幽深不见底,宛如浩渺星辰,璀璨的同时又透着无尽的孤寂。

        她睁大眼睛看去,忍不住起身,轻轻的在男人眼皮上落下一吻。

        景陌浑身僵硬,握着顾卿澜的手一紧,勉强压下心中的悸动,神志清醒道,“不、不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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