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得放弃了这样的念头。

        景陌看了一眼沈钊的黑脸,唇角微微掀了掀,“阿钊如今年纪也不小了,仍是这样顽劣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在沈钊绝望的眼神中,沈墨像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殿下说的正是呢,所以臣为着他请了京中最严格的的夫子来管他。”

        夫子?

        景陌唇角微抽,对于沈钊而言,再是严厉的夫子都不会起效果。

        沈钊几乎是将一颗心都悬在了半空中,摇摇欲坠。

        他在心中想遍了诸天神佛,一个劲的祈祷。

        景陌捻着缰绳,浓眉轻挑,“舅舅应该知道,这样的法子或许对其他人管用,但是对阿钊的效果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毫无效果。”

        听此,沈墨的脸色便真的同他名字一样黑沉如墨水,“说来惭愧,他好歹也是跟在殿下身边坐伴读的,竟没能从殿下身上学出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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