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住在一起的,那两个太医开的药季太医也看过,不过就是寻常的治疗外伤的药。
难不成问题不是出在药上,而是出在这姑娘的身上?
可是,再特殊的身子都只是血肉之躯,而血肉之躯,又怎么会能一夜之间从跳上岸无水可依的濒死鱼儿变成春日里烧不尽的野草呢?
除非,她先前服用过什么能改变脉象的东西,只这样的东西,在季太医印象中皆是七分害三分利,谁会这么蠢用这种玩意儿。
念夏面色讪讪的将地上的软枕抱起,忙又拿了一个干净的过来垫在言玥的身下。
季太医看了一眼言玥的脸色,不禁挑了挑眉,心中微有些诧异起来。
虽说这姑娘如今瞧起来也是面色惨白,呼吸不稳,但这样的惨白并非是常年寒症累积而成的病色。
而是失血过多所致。
病白而不僵,与常人来比较,确实看着像垂危,而若是与久病之人相比较,那么这脸色未免太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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