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之言,岂能为他人所左。

        尤其是那些不懂分寸,手伸的太长的人。

        伸的太长,这只手便得剁了,若是还有别样的心思,便只能是杀了。

        寒渠缓缓的摇了摇头,垂首看着酒盏里的水纹,一点一点的晕开。

        远远瞧着,像是在打瞌睡,谁都注意不到他。

        “周姑娘这话差矣,你如今年纪还小,假以时日,定能追上周太傅的步伐,不必自谦。”

        这话一出,周围方才没听到不对劲的此时也不约而同的目光中带上了些思索。

        “孤今日没带什么贵重的东西,就要劳烦父皇母后破费一回了。”说完这句话,景陌便慢条斯理的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众人面上精彩的神色。

        “周姑娘如花容颜,只是打扮太素了些。”沈姝莞尔。

        顾卿澜的目光顺着沈姝的话落到周若翎的发髻上,满头步摇金灿灿,几乎找不到一处空隙。

        这叫打扮太素?

        不过周若翎这些话的意思是想进东宫吧,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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