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他不常露面,行走在宫中,倾慕他的宫女为了抓住机会,都是直接将帕子香袋扇子等直接砸过去的,更有甚者,恨不得将自己也砸过去,好歹想着许渝的性子大约会看着自己砸在地上,才没这么做。

        傅燃与许渝年岁差不多,只是相貌更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少年,眼睛圆圆的,想坏事的时候,就会滴溜溜的转。

        “殿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些宫女哪里是想送许渝帕子,分明是知道属下与许渝不对付,所以故意送帕子给许渝,让属下吃醋而已。”

        远在京城外同娄堰赶路的许渝突然连打了三个喷嚏。

        娄堰转头关切问,“许兄弟你是不是得了伤寒了?来让我给你把个脉,伤寒可不是小事,严重起来也是会要人命的。不过只要有我在,这一切你都不用担心,就算你吃了毒药然后再被砍几刀,只要还有一口气,我都能把你从鬼门关带回来。”

        许渝:“……”

        他现在拒绝说话。

        景陌如今的心情大抵与许渝有几分相似,他很想一脚将傅燃踹倒马下。

        “许渝差不多也就这两天回来了,孤届时便问问他,你这话是不是真的。”

        景陌心情正好,也极为配合的多说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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