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原来是信的。

        后来流言变成了太子与太子妃伉俪情深。

        这话她一直都是不信的。

        直到现在,她心中一直坚持的念头动摇了。

        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有染毫不在乎。

        要么,是不在乎这个女人,要么,是太过相信这个女人。

        可生在皇室,太子妃与人有染,就算太子再不喜欢太子妃,再厌恶太子妃,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为了皇家的颜面也应有着该有的怒火。

        如果这些都没有,那边只能是后者了。

        太子,相信太子妃。

        这个念头就像是生命力极强的杂草一样在周若翎的心中疯狂的生长着,泼天的嫉妒险些使她维持不住面上的镇定。

        她总是要冒一把风险的,周若翎这样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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