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该死,对不起......”

        陆允在她耳边轻轻低喃着这句话,陆十七起初以为是听错了,后来陆允又不停的重复了类似的自责,她这才意识到陆允在向自己道歉认错。

        有生以来从未向人道歉认错的陆允,这一日,魔怔般地说得非常多,让陆十七多多少少都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怪异感。

        她以为是因为上一次的冷战,陆允在向她道歉,但这样的事情前所未有。

        陆十七仿佛在做一场梦。

        让陆十七更加发怵的是陆允再也没有限制她吃多少东西,也不会因为她吃得太多让她出去运动消化,更不会因为她犯懒多睡一会儿就独自一人起床离开。

        这几日的陆允尤其的清闲。

        比如早上睡醒的时候,陆十七还能发现身边的人也在,她不愿意动弹的时候,陆允便会亲自抱着她洗簌整理。

        饭间,陆十七迷迷糊糊地吃着一半,陆允也温声细语的提醒她注意些。她想再吃些东西的时候,陆允便主动的为她添加。

        近日,陆允时时刻刻都待在她的身边,陪着她做些无聊的事情。比如去看看小绿的下的蛋如何了,再看看母兔出声的五只崽子的窝又怎么样了,还需要定时的清理。

        说起兔崽子,陆十七有些悲伤,她发现那五只崽子都是公的,一直母的也没有,那样陆十七想要一个养兔场的计划不知何时才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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