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这样。”
小鸡仔不知何时从她手里挣脱了出去,一声不吭地跑远了些。
陆十七下意识摸了摸指甲上的痕迹,已经彻底干涸,稍稍松了口气。
蹲了许久,想着要起身却发现双腿发麻,只动一动都激得陆十七不爽利。这下,也顾不得还在害羞或是心虚的心思,蹲在那儿,可怜兮兮地朝着陆允张开双手。
男人上前轻松地抱起娇小的身子,手里似乎还掂量了一下。走到床尾处坐了下去,并未将人放下来,而是仍旧将人搂在怀里。
伸手细心地将人额前微翘的乱发整了整,像极了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宝物。
陆十七嗫嚅了下嘴唇,微微红着脸问:“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额前的手一顿,放了下来,伸到了她的后腰继续搂着,头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应了声:“嗯,很久。”
那声音突然喑哑,听得陆十七莫名一酸。
睡了一周,每天度日如年,每刻都在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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