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抱着人，走到倒在地上的人旁边，抬脚便踩到了中年女人的胸口，目露嗜血般的光，“找死。”
脚下狠厉地来回碾压，似要将其生生碾断。
就在中年女人痛苦哼叫时，陆十七惊惧地及时扯住陆允，哭得一抽一抽地朝他摇头。
闻声赶来的人，还是慢了一步。
陆允已经带着陆十七离开了这处观察点，回到了原来的小公寓里。
已被沾着难闻的血迹外套，被毫不留情地仍在了地上。绿色的围巾和帽子也被扯掉，随手仍在一旁。
陆十七的头发全被拢在脑后，露出一张白净的脸。只是额头处的红肿在脸上尤为显眼，后脑勺处凸起的一小块的地方被稍稍轻轻触碰，便刺疼无比。
“疼。”
陆十七缩了缩脑袋，想要躲开那张大掌。却被那张大掌牢牢钳住后劲，无法乱动。
“还有哪里疼？”陆允低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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