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毫无所获。
“明明有的,怎么没有了呢?”
“奇怪。”
“怎么没有?”中年女人喃喃自语,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到最后发现没有自己要找的东西,神色露出些许疯狂。
“怎么能没有?一定在她身上,一定是这样。”
收拾好乱糟糟的床面,却突然从床头一角掉出一样东西。
中年女人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死死盯着那张似卡片的定西。
三天观察很快就要结束了,这期间,陆十七到夜间便离开,早晨又回来。
而另一头老是到了天黑就昏迷不醒,次日醒来头疼剧烈的林楠柯一脸迷茫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觉得这几日睡得极好。好到睡多了头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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