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再试探两句,任衡却又说道:“我今日将此事说出,便是想投到将军麾下,不知将军可愿收留?”
韩端沉吟片刻,问道:“任君肯来助我,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但我有一事不明,不知任君可否为我解惑?”
“将军请说。”
“任君欲报杀父大仇,按理说该潜入周国,无论下毒刺杀等等,都比投到我麾下要有把握而且简单得多,却不知任君为何会作此选择?”
“将军所说的法子,我在数年前就已经试过了。”
任衡苦笑道,“五年之前,我便潜入周国杨贼家中图谋此事,谁知杨贼极其警觉,杀其不成,反而差点被其抓获,后来我历尽艰辛才逃出周国,辗转来到此地。”
“但凡有其它法子,我也……”任衡略显尴尬地笑了笑,其中的意思十分明显:想不出其它办法了,姑且一试。
韩端也笑了笑,随后又问了一个问题:“任君,我初来堂邑,依你之见,如何才能在此站稳脚跟?”
这就是考较的意思了。
“本来我准备天黑之后便要去县衙拜见将军,不想将军却来了此处,这也算是天意。”任衡正色道,“秦郡如今的形势,乃是以武力称王,然而将军欲取秦郡,却不可单以武力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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