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天亮时总算是大功告成,折腾了一个晚上,简直是人困马乏,韩端又叮嘱了刘伯几次,直到刘伯都感到有些不耐时,两人才牵着马儿出了铁铺,前往孔宅。
铁蹄铮铮,黑旋风走得欢快,韩端也是心情愉悦,但只过得一会,他又想起一桩事来,正色对范二郎说道:“这蹄声与众不同,易使人生疑,你回去之后,记得让家里的匠人做双马鞋来给它穿上,用以掩人耳目。”
来到孔宅天已大亮,但孔常夫妻却还未起床,韩端也没去打扰他们,直接去了房间美美地睡了一觉,过了午时方才起来,命下人取了饭食来吃过之后又开始提笔作图。
他这次要画的是蒸馏酒的器具。
正画得起劲,却见孔常走了进来,他看了看韩端画的图样,皱眉问道:“六郎你这画的是什么?”
“蒸酒用的。”
“蒸酒?”
这个时代还没有蒸馏酒,但蒸馏器具早在汉代就已出现,不过都是道士用来炼丹或造脂粉香料的作坊用来提取植物香水,用来蒸酒孔常却还是第一次听说。
而且无论炼丹还是提香,所用的蒸馏器具都是甑釜,而韩端画的却是两个圆柱体,中间连了两根线条,别说是孔常,就是后世见过蒸酒的人看了都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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