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小离家,因着他的身份,在京中也没有朋友,家中更是只有书信往来,今日得见家乡族弟,心中甚是欢喜,寒暄了两句便将韩端引进帐中。
等韩子高屏退左右,韩端方才拿出韩延庆的书信奉上,韩子高阅信后黯然不语,过了好半晌才强笑道:“久不见家君,故而有些失礼。”
说罢他又站起身来,对韩端作揖道:“多谢族弟为我带来家君手书,解我思念之苦。”
韩端连忙回礼:“本是自家兄弟,何来多谢一说?大兄,我在家中排行老六,日后你称呼我六郎便是。”
“好,那我日后便称呼六郎,如此更亲切一些。”
兄弟二人分别坐下,又说了一些家事,韩端才低声向韩子高说道:“小弟来此之前,阿叔曾让我向大兄转告一句话,若大兄心里还念着他,就莫行那螳臂当车之举。”
韩子高站起身来走到帐外,令周围士卒退出五十步外,然后才回到帐内,向韩端问道:“为兄之事,六郎知道多少?”
“尽知。”
韩子高略有些诧异,他的事情在京师可谓是尽人皆知,但韩端远在山阴,又只是一个束发少年,为何敢说“尽知”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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