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端眯了眯眼,问道:“何先生,你且说说,何事与你无关?”
“……王姨娘调用钱帛之事,刘掌柜说由他一力承担,因此小人才不得不为。”何先生顿了顿,又道:“还有账目之事,也是王姨娘和刘掌柜吩咐下来让小人做的。”
“那你是韩家的账房,还是王氏的账房?”
“小人有罪,请郎君饶过小人这一回!”何先生将头伏在地上,痛哭流涕。
“初时王姨娘让他的兄长王维诚来铺子里支取钱帛时,小人便竭力阻止,奈何刘掌柜根本不经小人之手,便将钱帛支给了王维诚。”
“事后,王姨娘和刘掌柜一起来让小人做假账目,小人不允,他们便威胁要将小人调去田庄做庄头,小人一时无奈,只得曲从。”
韩端一声冷笑:“自古从贼之人,多半都是你这般说法。何先生,我再问你,王姨娘和刘掌柜逼你做假账,你可有向家主说过此事?”
“家主几月不来一次店铺,而且来时都有王姨娘随行左右,小人实在……实在是找不到机会向家主陈情。”
何先生这话说的倒是实情,韩锦时常不在家中,以前的韩端也是个不懂事的主,如此说来,此事还真不能完全推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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