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太,你们说的师傅是..”媒婆在婺城一辈子了,那个担当沈家大公子师傅,而且让他们有底气这个时候拿到她面前来说,肯定不会是什么无名之辈,而他所熟知的顾姓人家,就只有一个..于是她试探的问了一句。
“说起这个事啊,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我家老爷居然是恒国公爷的弟子,这得多失礼..嫁进门快十年了,还没有拜见过长辈”沈氏故意挤兑媒婆了,让你刚才仗势欺人,不过一个知府的闺女,就抬起下巴看不见人了,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前不久还追着那周将军跑呢,现在听说路家出事,不敢找了,就盯上他们家二弟了,真是的,就算他们是商户,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拿捏欺负的。
媒婆脸色一白,知道自己把人得罪了,而且还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连忙告罪一声离开了。
“师嫂,既然不喜欢,为何还要委屈自己接待”周萱儿不解。
“哎..你还年幼不懂,咱们沈家如今虽高门大户的看着光艳,可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介商户,士农工商,在官家面前自然就矮了一截..要不是刚才那媒婆说的那家人实在欺人太甚,我也不愿拉师傅师娘的出来,拉虎皮做大旗”
“哎,你师兄这辈子是没办法了,只靠着你两个侄儿将来能不能有出息”章氏想到这些年当家的辛苦,受了那些委屈,心里的苦涩不免带了出来,表露在了脸上。
不过今天话说出去了,以后那些人也不敢在甩脸到沈家头上了..
周萱儿默然,这个时代等级分化比自己想象的更加严苛更加的残酷,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那不过是话本子里的一句话,真实的社会现象就是权贵惹不起,民不与官斗,呵呵了,那是根本没得斗好吧,甚至见都见不到,就好比那次在城门口,要不是她跟容娘当场戳破,那顶杀人的帽子就扣到周家头上,路家的结局就是周家的结局了。
当年大娘被生生气死,爹忍气吞声真不是自己以为的心软或者懦弱,他是为了保护大哥吧,后来爹娘当初咬牙供几个哥哥进学,周氏百般毁坏大哥名声不就是为了阻止大哥走上仕途登上高位报仇吗,娘也是被周氏欺负得睁不开眼才会对二哥弃学,那般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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