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刻赶往边城,务必赶在消息传到之前,将人全部拿下”慕容轩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看向顾承杰“顾承杰,你说着路家这是图什么呀,难不成他们还想去昊天放养牧犬不成?”

        顾承杰深深的看了慕容轩一眼,然后开口“有传闻说,第一代的路知府是镇北王的子嗣”

        慕容轩倒吸一口冷气,然后想着,这皇室的家史真够复杂,真够乱的,不过这与他何干?

        两位天之骄子,这一辈的翘楚强强联手,顾家的影卫,慕容轩的暗卫同时出动,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暗桩,无一漏网,拔出萝卜带出泥,当年的俘虏案,通敌案,贩卖盐铁案,桩桩件件都有着路家的影子,又像是一张网,虽然没一个线头,没有明确的指向,可皇帝又不傻,这些能够牵扯到的人,就这么多..心里岂会没数..也知道宁王他们没有指出来,不是因为不想追究,而是牵涉的人太多了,要是一一发落,北晋的根基也将受到波及,江山不稳,便宜的也是环视周围的敌人。

        天子之怒当然也要找一个发泄的口子,路家首当其中,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路家株连九族,但凡跟路家沾亲带故的,无一幸免。

        泰康二十年,陇州,盛京被漫天血腥笼罩,日渐激烈的夺嫡之争都被这一场血腥镇压,各方势力都蛰伏了起来,以免一个不小心触到皇帝某根弦,自己成为那菜市口的一员。

        陇州与盛京却截然相反,行刑的那天,菜市口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拍手称快...这次的案子宁王采取公开公平,一切都是在百姓的眼皮底下的处置的,哪怕真相是那么骇人听闻,多么的震惊世人,百姓还是为宁王的态度,处事的手法给折服了。

        陇州的百姓曾亲眼见到宁王拖着不便的双腿,在衙门口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核查档案卷宗,只要有人来状告,不管事情大小,都一一核对,但凡有案情的苦主,都酌情给予补偿,被夺家财的,只要属实都予以归还,这样的宁王百姓怎能不敬重,这样的皇室为什么不值得拥戴呢,之前应该是被蒙蔽了。

        皇室的声誉被挽尊回来,皇帝高兴之余,对同样声望空前的宁王的再次产生了忌惮,就连这次不过是顺带的出了一份力的睿王,也不意外的在皇帝心里挂上了号。

        五皇子这个渔翁得了最大的利,皇帝将他推荐的人放在了好几个要紧的位置,让本来失去一臂的五皇子,很快就将路家这条线给弃了,也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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