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氏听了朝自家老头子看了一眼,在看几个儿子儿媳,他们眼中都带着一样的担忧,嗷呜一声,蹲下就嚎啕大哭起来,几十年了,她以为她都忘了,可是当她再次看到那个贱人的时候,她才知道她一直都没忘记过。
王春来想到以前的事,腰背都弯了不少,上前去拉老妻,可是几番都拉不动,最后干脆蹲下陪着她“那人的主家从前朝开始就是知州,是百年家族,我跟老婆子是我跟我爹去乡下收豆子的时候认识的,我们家虽有祖传的手艺,可在那个年景也不过是维持温饱,我爹见我媳妇是个能干,就给我上门求了她”
“哪知,因为这给他们家带来了灭门的灾祸,那人因为跟媳妇的大哥有婚约,就上门来住了些日子,可谁知她不知怎的认识了她主家的公子,回去就闹着退了亲,本来这也没什么,大舅哥很快也另定了亲事,娶妻生子了,可偏偏不知怎的,几年后这件事被那家公子知道了”
“大舅哥征兵去了战场,人没了,岳父岳母受不住打击也走了,嫂子带着孩子过不下去,带着孩子来了我们家,我本想着也就两张嘴吃饭,留下也没啥,谁知大舅嫂子安顿好孩子之后,就去找那人,被人活活打死在大街上,我们安葬了嫂子,想着出了这么多事,府城只怕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又正逢战乱,就连夜收拾了细软跟着逃难的人出了城,可是没想到,大舅哥的孩子趁着我们注意跑了”
周围的人听了王春来的话,忍不住哗然,谁也不知道那般爽利的王林氏居然有这般让人痛惜的经历,不过东村很多人也都是逃难来的,动乱年间,这样被官家,被土豪劣绅欺压的事情,不说亲身经历但也见过的。
大家心里都忍不住想着,在这乡下村里,虽然贫苦,可除了战乱之后因为躲土匪时常要往山里躲之外,还真没有被欺压得睁不开眼的时候。
镇上的大户虽然跋扈,却从不会恶意欺压周边的村民,现在周家起来的,不仅没有被人欺压的事,就是这日子都好过了十倍不止。
“百年知州?”周萱儿却只抓住了这一点,
俗话说花无百日红,一个家族延绵百年不奇怪,可在一个官职上百年,且不挪窝就有点稀奇了,何况这中间还有改朝换代这一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