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大一愣,不明白妻子这话从何说起“这话怎么说”

        男人跟女人的面对的不同,看事情的角度自然也不同,他看的是大局,知道周若澜的本事利国利民,只是他觉得就算如此,也没必要去螺洲,毕竟整个北晋都一样,在婺城老家那边一样可以种地,没必要去别有用心的人的地盘,为他人做嫁衣。

        “相公,自古以来,女子分属内围,相夫教子,抛头露面做生意都会被人指指点点,何况是参与国之大事,你想啊,这满朝文武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要真是被若澜解决了,你让这满朝文武天下男子如何自处,皇上下的是口谕,知道的人有多少,到时候为了平复天下文武学士的心,又会怎么做”

        “我来盛京这么久,可是看了不少,那些人权贵嘴里说着不与铜臭为伍,可他们家的亲戚下人哪一个不是拼命的开铺子搂银子,出了事就是那些亲戚下人遭殃”

        妻子的话虽然有些糙,可道理却是一样的,想明白之后,周老大不仅冷汗直冒,难怪慕容家会来密信,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将周若澜的本事弱化,让皇上将这个念头打消。

        “等等,相公,我去问问清妍这京中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你再递帖子进宫”

        “清妍,一个小丫头能知道什么”周老大不以为意,不过到底因为对妻子的敬重没有将脚跨出去。

        “相公难道忘了,清妍是小妹的人了,有件事我没跟你说,其实这个铺子很多事都是清妍做主的,我不过是挂个名,而且我在盛京能够快速站稳脚跟,跟清妍的帮助是分不开的”

        “那丫头对京中很多人家的事都了若指掌”每次她要去谁家赴宴或者吃酒,头天她必定能够收到清妍明里暗里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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