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萱儿是没养过蚕宝宝,可她看过养蚕宝宝的环境,以及大致的喂养方式。
“好”秋荣没有问为什么,一来这庄子本来就是表妹的,二来他不以为表妹是一个胡来的人,她既然这么说,肯定就有她的道理。
再说不是还有他看着吗,有问题立刻撤掉就是了。
可是等到吐蚕的屋子后,秋荣不淡定了“表妹,这用宣纸来给他们吐蚕,这得要多少宣纸,浪费多少钱呀”
“表哥,你按我说的做之后,就会明白我的用意”看大表哥那心疼的好像被摘了心肝的表情,周萱儿觉得还是不解释的好,到时候用事实说话就好。
一圈走下来,周萱儿还提出了不少建议,秋荣兄弟都用心记在了心里,只等表妹离开庄子就安排下去,这个用宣纸的决定,秋荣肉疼得不行,秋富却毫无压力,因为他只是买了一些宣纸回来试验。
周萱儿就用等结果的借口,一直停留在了临山县,如意楼那边的查探却出现了瓶颈,连容娘都查不出丝毫的异常,如果不是如意楼真的一清二白,就是如意楼藏得太深了,不过容娘说了一件事,那就是她怀疑如意楼好似发现了她,对于容娘的猜测,周萱儿到没有说是容娘的怀疑错了,毕竟她姐姐不就能感觉到容娘他们。
因为这个周萱儿没让容娘继续打探,她决定亲自上阵,只是两辈子还是第一次亲自上阵做这样的活,难免有些紧张。
如意楼这边也纳闷得很,总有一种有人窥视再侧的错觉,可一番查探下来却没有丝毫发现,掌柜的稳妥起见,写下飞鸽传书给东家。
信鸽没有如众人意料的飞往富庶的盛京或者任何一个繁荣的州城,而是往深山里走,最后来到一个小镇的某个清幽的宅院,一个老仆接下信鸽爪子上的小竹筒,看到上面的内容后,立刻往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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