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与周涛家有感情牵扯的也就只有周老爹了,他虽然恼侄孙女胡乱出主意,可也念她年幼考虑不周全也情有可原,就上前将人扶起来“起来吧,你年纪还小,以后记住这次教训就行..再说了,真要像你说的,那些高官想要抢夺,咱们周家又凭什么拒绝,说到底咱们也不过是一个山野的农户人家,你大伯跟四叔也只是一个微末小官”

        “可是大祖父,如果他们拿到了种子却仍旧不放过咱们呢,毕竟这种子是咱们家的,不说石岗镇,就是吴淞县都知道,他们为了控制种子,以大伯跟四叔的性命相要挟,让咱们对外宣布这种子是他们拿来给我们的呢”上辈子就是这样,只不过当时她眼瞎,听信那人的谎言,自愿这么做的。

        “啊..怎么会,这种子是哪来的,不说村里,就是镇上的人都知道,又岂是咱们说什么人家就信的”周老爹不相信。

        周老二却信了,他不由得想起当年自己自伤,封笔回家种田的事,那些人连自己的画都能这么操作,这种子自然也可以..

        周梁氏也想到了这一茬,惊恐的看向二儿子,然后急了,也不说话,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周萱儿见她娘去而复返,一脸惊恐的模样,吓了一跳。

        “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见她有些气喘,忙给他顺气“娘,你别急,天大的事还有你闺女撑着呢,您别着急”

        “萱儿..刚刚若澜那丫头说...”周梁氏好似传声筒一样,将之前正院的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周萱儿拧眉,如果说之前周若澜那么说,还可以理解为以防万一,可她一再强调,且如此言之凿凿就不得不让她多想了,是不是她收到了什么消息,或者知道什么,才会提醒娘拒绝官府衙门,由周家自己售卖给附近的百姓,这样一来周家就算得罪了那边,可有民心以及大哥四哥在,那些人也不能拿周家怎么样,顶多就是受些打压。

        可是也不对啊,去年她就把玉米卖进的军营,这边也不止周家一家有种子,他们强行收购有可能,垄断种子有可能,可独占功劳,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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