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萱儿兄妹在秋家过了初一,初二一大早就打马回家了,庄子的事情既然交给了苏族长也没有拿回来,只是交代秋荣多看着一些。
秋荣知道那个庄子是表妹的后,陪着媳妇回了一趟娘家之后,就一头扎在了庄子里,哪怕其他人没来,他一个人做不来多少,可他依旧每天如此。
秋富也辞工回家了,一来二月他就要成亲,事情比较多,二来要跟大哥一起帮着表弟打理庄子,钱不钱的没关系,主要是学会种桑养蚕的技术,以后他们可以自己做,这是萱儿表妹跟他说的。
这边,周萱儿在初六傍晚回到了石岗镇,然后周老三先走,她则偷偷绕道小安山,翻墙回到雪院。
“终于回家了..”站在暖融融的屋里,冻得鼻子发红的周萱儿,感叹道。
出门两个月,玩是玩痛快了,可在外面哪有在家舒服,不说别的,就吃饭这一点就比不上家里,尤其是那些小镇上,那口味真是一言难尽..
这次出门后,周萱儿对外面没那么大的期盼了,外面世界很精彩,可也很无奈,这句话是谁说的,真经典..
这次出去周萱儿感受最多的就是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虽然新朝建立,可几十年的战乱,让这片土地满目疮痍,人口凋零,十室九空不是空谈,要不是西部各州群山峻岭的地势,偏远贫穷,普通百姓趁乱逃进深山,只怕这边的人会更少,可新朝建立,百姓出山,虽然没了动乱,却要面临留下的氏族豪强的盘剥欺压,日子并没有好过多少。
她虽同情,可她不过是一介农家女,小小村姑,就算同情又能做什么,只能无奈叹息,徒叹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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